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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翻】(Haytham/Connor)-孩子,眼神背叛了你-伪·AU,不虐的HE

可爱的妮妮

· Ar茶 ·:

孩子,眼神背叛了你

作者:brokibrodinson

摘要:康纳总想着最后一定能了结了Haytham,当然他也总希翼着用不着这样。

作者的话:我也很喜欢别的文里我们的CP里的海尔森比康纳主动得多的设定——不过这也确实有失偏颇。海尔森兴许只是对当父亲角色和当个专业人士有兴趣,而康纳才是确确实实被父亲的种种吸引了眼球的那个。也就是说,这篇海尔森是慢慢察觉并且接受康纳的那一方。

翻译:·Ar茶·

翻译前记:看前一定把前记和作者的话看完!

这篇文章都是建立在原作中主动和被动颠倒的基础上的。原作中海尔森倾向于替康纳着想,不管是舍身爆炸护儿子,还是最后那么多武器也不动手硬孜孜逼着康纳向自己动手。康纳一直被牵着鼻子走。如果反过来呢?如果是另一条世界线,如果康纳能正视一切,正视自己的想法,不是那么冲动,那么世界线是不是会产生变动?




康纳不确定这到底是怎么开始的。他本来是准备恨他父亲,从各个方面的厌恶,当然他现在还是如此。

只是……

他没法否定他父亲的确有一种……号召力。

十分有号召力应该说,他甚至开始思索父亲的死是不是也……不必要了?

他带着这个想法见了阿基里斯,询问是不是只要杀了查尔斯·李就足够了。不管怎么说李才是他们真正的敌人,也是他一开始的目标。

阿基里斯嘲笑了这个想法,并把这个称作是“放错地方的仁慈”。

“两个人都得死。”他说得时候异常坚决。

康纳胸口紧绷,仿佛心脏被硬生生地拧过一般。“阿基里斯--”


难道他的家人就都得死吗?


康纳不太相信海尔森是彻底的坏人,尽管他是在另一阵营。这个世界怎么说也不是非黑即白;他已经从各种艰辛中学到了。

“没有商量的余地。”阿基里斯打断他,脱力地重新枕回枕头。

康纳顿时因为向他的导师施压而产生了罪恶感。他的身体已经每况愈下而且需要休息。


Dying……


他暗自想到。站起身准备离开,康纳继续走向门廊之前,在床脚处又停了下来凝望阿基里斯。

兴许这是他最后一次和阿基里斯会面了。



康纳还是喜欢看着他父亲战斗。

他的战斗方式总是控制在一种较为优雅的姿态,不像自己有时那不受抑制的凶猛。

两人不管怎么说都十分致命,用他们自己的行事方式,但康纳从没见过谁在战斗中依旧如此处变不惊又同时精于谋划。

这应该让人不安才对,看到海尔森将敌手的生命碾压在自己的掌心,不带丝毫怜悯,毋需撇顾一眼。

然而康纳却发现自己木愣愣地看着海尔森的袖剑冷酷无情地闪进红衣军的喉咙,这个男人的鲜血让周围的白雪开始生锈。

康纳自己不喜欢无意义的谋杀,更不会对盲目的屠戮赞赏。

但这些天让他觉得自己体内寄宿了一只猛兽,它只是在等待时机。任何的刺激(像是鲜血的味道,比如钢与铁的碰撞声)都会唤醒沉吟的野兽,威胁康纳将自己置于杀戮和死亡的迷雾中,惶惶而再不见其他。

多少次康纳都觉得海尔森不可救赎,一个毫无希望但却影响自己判断的因素。与之相较,更黑暗更为隐秘的那个猛兽却对这个男人的暴行呲牙低吼着表示赞同,了解并认可着他作为一名无情冷血又技艺娴熟的杀手会不择手段地去达成他的目的。

也许自己是在嫉恨他,康纳在自己停靠的树枝上,直直看向海尔森用同样是猩红色的士兵衣服清理着袖剑。千丝万绪后,不得不承认,面前不带慈悲恻隐之心的海尔森,如果作为一个刺客会活得更简单。

兴许他就不用承担那么些个悲痛与罪恶感。

康纳猛地一锤自己的脑袋打消了这个念头。没有时间思考这种愚蠢的想法了。他一个健步跃入冰冷刺骨的寒雪,挡住了父亲的去路。

“康纳,”海尔森打招呼的声音竟然略带愉快,收起了他的剑刃。“找我帮你做什么吗?”

康纳没有关心这些客套话。他就不该对海尔森产生“关心”这种念头。即便如此,自己也还是纠结得左右为难。

“阿基里斯让我杀了你。”直截了当。

“可你现在还杵在这儿不动。”海尔森镇定地回复着,看不到一丝恐惧。“那老人过世了,我略有耳闻,表示哀悼。”他加了这么一句,看到康纳因为痛苦狠狠咬着下颚。

“你的哀悼对我毫无意义!”康纳这么吼着,自上周以来的悲痛都化作了愤怒,如同在阴云密布环境下达到了沸点。“他像真正父亲一样。比你做的多得多!”

康纳不偏不倚地注视着海尔森的双眼,肩膀僵硬地紧绷着。“他是我所剩无几的一切。”

海尔森像是要说什么伤人刻薄的话,但康纳的拳头却先了一步。手指的骨节似乎都在叫嚣着。

康纳压制着他,“你——”他的声音破碎不堪,眼里噙着泪水,可是双眸看起来却又像是要燃烧一般。“你对我又有什么用?!”

他拽起海尔森的外套,猛地让他看向自己。“说啊!”

海尔森保持缄默,全然不知如何回应儿子满含悲痛的脸。

一声哽塞的呜咽从康纳的嘴角呼出,愤怒耗尽后的他感觉只剩下了空壳。离父亲近了点,康纳前倾埋到海尔森的肩头,想争取些什么。

任何事!

什么都好……

海尔森就这么放任康纳耷拉在肩膀上,没有回复却也没有把他推开。他觉得这孩子大概需要的就是这个,需要些安慰,尽管就他自己而言,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胜任这个。

没一会儿,他用自己的胳膊环住了康纳,缓缓地回应了一个拥抱。

两个人就这么窝在雪地里,除了海尔森大衣上沉闷的抽泣声,世界万籁俱寂。

他们两人中有一个会死吧?不管怎么说?

但……不是今天。



两人最终还是短刃相接,而且也都知道审判的那日到了。

尽管处境凝重,康纳血液沸腾,剑柄不断碰撞,驾轻就熟地挡开攻击。父亲袖剑的使用技巧吸引着他内在的野兽。

属于两人的战役如此冗长艰难,他们甚至发现自己需要动用自己所有的武器,不停地切换、调包、诡计、设陷阱才能活下来。

精疲力尽,康纳擦了擦额角的汗。“我才不会假设你会投降什么的……”懊恼地低声抱怨着。

海尔森掠过一个虚幻的笑容。“投降……也不是向你。男孩。”他如此回复到,举起剑刃再次回到打斗中。

叮叮啷啷的响声不绝于耳,海尔森的背砸向石墙,康纳布满茧子的双手在他的脖颈间收紧。

挣扎着呼吸,海尔森闭上双眼,准备好迎接自己的必然。

忽然繁重箍着他的手不见了。海尔森困惑的睁开眼睛。

“我——我做不到,”康纳半是迷惑半是耳语。“我不能连你也……失去。”

海尔森转换着视线,康纳的手扫过脸颊时他吃痛的倒吸了一口气。

“我们一定要这么互相残杀吗?”康纳问道。凄婉的棕色眼眸里全是忧虑。

“我们是敌人吧,”海尔森提醒着他,可是他又感觉战争好像已经结束了。康纳没力气起开身,海尔森也没什么精力继续打斗。

他挫败地叹了口气。“杀人这种事,确实应该早点了结。”

康纳什么也没说,试探性的像上次在雪地里那样埋到父亲的脸颊旁边,但是因为太过难堪又自己打断了。


是啊,两人都会死,死亡自有降至时。


但不是在彼此的手上。


至少,不是在这条生命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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