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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信条】LOCK/锁(一)

攒了好几个月的存稿,不知道12.4的时候,会不会继续吃到太太的粮,美味一刚!

北美独行菜:

警告:大概算是友情向,Haytham和Shay的故事,现代律师AU。攒了好几个月的存稿,先发一发,督促自己,不能再坑了= =

多谢各位小伙伴们的友情支持和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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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想给Haytham Kenway这样的人下一个定义,未免太过不自量力。坊间传闻也好,档案记录也罢,都不过只言片语,肤浅而又单薄。世人无法了解他的所作所为,他也从不去宣扬或指望人理解,就像所有虚无缥缈的传说一样,虽然真实存在,却任由自己活在相识之人的记忆中,随时间扭曲他原本的模样。在本就黯淡无色的世界里,这种放任实在是一种极大地浪费。

是否曾经有人,对他外表下的灵魂感到过好奇?

“Sir,”他回过神,有些歉意地撑开伞,遮挡住那些细针般的冷雨,“抱歉晚了,路上有点……意外。”

站在雨中的Haytham并没有责怪他,只是望着不远处的花园,许久才说道:“来了。”

“什么?”

“新的春天。”

他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勉强捕捉到了几抹枝头刚刚出芽的绿色。在昏暗如雾的雨中,像幻觉一样不真实。

冷冽的风迎面吹来,将那些细嫩的枝条压弯。他们同时收回视线,默契地一起向外走去。

“Shay。”

“在。”

“被告在狱中自杀了。”Haytham说道,语气有些疲惫。他下意识握紧伞柄,又若无其事的将手松开。两人都没有再多说什么,他们都知道这是迟早会发生的事情。有一个无辜含冤的人死去了,而崭新的春天也正来临。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注视着对方被雨水打湿的发梢,扫去他肩膀滴下的水珠,并期待新的世界有所改变。

哪怕是朝着坏的方向。

“原告撤诉了?”他问道,心里却有了答案。

“他们撤诉了。”Haytham语声平稳地回答,“在原告看来,畏罪自杀是他应有的惩罚,这件事也就理所应当地迎来结束。”

“你还想追查下去?”

Haytham看了他一眼:“没错。”

Shay凝视着他的侧脸,Haytham看起来又疲惫,又紧张,还有着几分厌倦,神情中却又有着难以动摇的坚持,多么巨大的阻力也不会撼动半分。他不由摇头,又勾起了唇角:“看来我的假期也要延后了。走?”

“走吧。”

 

 

Shay第一次见到Haytham是在Monro的葬礼上。那时的他像一缕游荡的孤魂,茫然又焦躁地徘徊在墓园后侧,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进去。他费尽手段从北美的追查中逃脱,追着对方的棺柩重新踏在这片家乡的土地上,捱到现在却在最后一步陷入了挣扎——

他凝视着那些鲜红色的十字,在阴云低垂的天空下,耀眼如同恶魔苏醒时眼睛里流淌出的鲜血。葬礼还没有完全开始,戴着袖章的人们伫立在四周,间或走动和低声交谈,帽檐挨着帽檐,乌压压的和天连成一片。他认不出他们是谁,但这不重要,因为无论他们是贵族、军政还是平民,此时此刻都来自同一个地方,为同一个人送葬。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尖尖的方碑,下定决心,转身离开。

“Shay Cormac?”

他悚然一惊。

袖剑出鞘的声音似乎惊动了树上栖息的鸟,但在发现没有危险后,它就扑闪着翅膀站回原处,心安理得的专注于自己的工作,放任那两个人类在树下交流。

Shay看着格架住自己的武器,从剑尖上熟悉的花纹一路看向对方的手指,在看到那枚圣殿戒指时微微皱眉,又很快松开。

“我只是……碰巧路过。”他直视他的眼睛,“我不想打扰他的仪式。”

“我知道,”对方笑了笑,松开对他的钳制。Shay打量着他冷静的面容,收了袖剑等着他接下来要说的话。“我一直想找你谈谈……无论你是不是碰巧路过,这都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Shay谨慎地后退了两步,踩在断裂干枯的树枝上,发出断断续续的沉闷响声。墓园中似乎有人向这个方向走了过来,但他面前的人只是摆了摆手,他们就退回了原来的位置。

他的心里有了一个名字,但还有几分不确定。

“我也有事要找你们,”他干脆先声夺人,“有一枚戒指似乎应该归还贵处,它不应该放在我这里。”

“那是George的遗物,我不能随便收下。”他轻描淡写地推脱了。

“它也是圣殿骑士团的戒指,放到我这个外人手里不太好吧。”

“你是George的朋友,当然就是圣殿的客人。即使作为纪念品,你也有资格保留它,如果没有你,我们甚至无法得到他的遗体。”

Shay攥紧了手指。墓地、纪念品和遗体,一切的一切都在刺痛他的神经,这个人如果不是冷酷到了极点,就是聪明到了极致。至少他现在不想走了,他想照着对方的脸来上一拳。

“既然如此,我不明白我们有什么好谈的,”Shay抱起胳膊,冷冷地说道,“想必你知道我的身份,那我们就更无话可说了。”

“正相反,Cormac先生,正是因为你此时窘迫的立场,我才认为我们有必要进行一次会面。当然,不应该是此时此地,可惜我没有权力决定。你的行踪像鱼一样捉摸不定,我只能做出相对保险的选择。”

Shay揪起眉毛,忍不住再次回忆了一遍资料——HaythamKenway,北美分册最高大师,现任职业——律师。

“你想劝我加入你们?”他干脆挑明。

“从最终结果来说,没错。但现在我们才刚见面,我不想让自己显得让人厌烦。”他毫无避讳,甚至坦荡得惹人怀疑。“George将戒指交给了你,这代表他对你的信任,而从我的角度来看,你的优秀也值得他的信任。”

Shay陷入了沉默。再一次的,主动权被对方拿到了手上。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Haytham Kenway,如果它真的那么重要。”

“大团长亲临,事态已经严重到这个地步,我可不敢妄下断言什么才算重要。”

“无论从哪方面来说,我都只是George的一个老朋友,这与职位、关系和立场都没有关系。他是一个高贵善良的人,失去他,是整个世界的损失。”

“您太谦虚了。”他只能干巴巴地说道,口袋里的戒指随着他的呼吸硌着他的肋骨和伤口,烙铁般滚烫。

“在死亡面前,人人都应该如此谦卑。这样的损失我们无法挽回,只能尽可能缩小它造成的伤害。”Haytham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真挚的情感自然而然从他脸上表露出来,轻易便可博得任何人的好感。多么危险。

“他,你,我,我们的目标可以说是殊途同归。不要急着否认,Cormac先生,”他的眼神仿佛能洞悉他的心,“关于这个世界应有的模样,我相信你的看法和你原本的同僚大不一样。”

“这不代表我就要加入曾经敌对的组织。”Shay开始感到焦躁,这感觉大概和被猎人诱入圈套的动物相仿。明知对方不怀好意,却还是被引诱着向前踱步,最终踏入进退两难的境地之中。

“你不想完成自己的目标?”Haytham挑眉。

“……”

“那还有什么比加入圣殿来得更快?”

“……”

“当然,还有最重要,但我不愿意说出口的一点,你我心知肚明它是什么。”

“……要怎样才能让你闭嘴?”

Haytham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一个笑容,既不会不合时宜,又不显得过分冷淡:“付钱给我?或者我付给你?”

“圣殿还给工资?”

“我们的福利待遇绝对比兄弟会好,”Haytham沉吟片刻,“至少十倍,保守估计。”

“……谢谢,这个数字真的非常让人心动,但是……圣殿的阶级不那么适合我。”

“人人都有权利追求自由,”他忽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Shay险些没有控制住自己一直握着武器的手。“在有秩序的情况下。支配圣殿的并不是阶级,至少在我手里,它不是。”

犹豫和动摇可能只有刹那,但Haytham有足够的专业水准保证他的天平一旦开始倾斜,就永远别想均衡砝码。Shay清晰地想到,无论他多么严防死守,一旦开始,就会在Haytham的攻击下节节溃败,转变态度。对方就像锁匠,插入,试探,聆听,然后做出反应,最后收获成功。

多么危险。多么精工巧术。他唯一能保证的,大概就是戴上戒指的时候让自己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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