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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ytham】Hang the Fool*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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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游万乡。:

*文名来自隔壁圈的某篇神作。

  Hang the Fool

cp:Shay/Haytham 斜线前后代表攻受

警告:现代AU/OOC/想到哪写哪,与原著剧情或许冲突

喝多了,也许不尽人意,下一章康纳出场。故事不会太长,结局也许不尽人意。

 

02-

 

海尔森不是一个理想的情人;谢伊也不是。并非作假,事实摆在眼前。女士们通常只望见海尔森的绅士风度与予她们的吻手礼。谢伊于她们是一团火,一片树叶,一缕夕阳洒过余晖,带着一点毒意的循循善诱。于是她们理所当然,她们看不见夜晚降临,黑暗吞没黄昏时乌鸦振翅遮蔽的天空。

他们做了三次。一次在沙发上,一次在床上,还有一次海尔森起身去浴室,谢伊拽住他的黑色长发拖回来。他扣住自己上司的手腕将他摁在实木的餐桌上,咬着后颈一处经年不见天日的肌肤。狼在捕食时往往啃噬猎物的脖颈,脆弱的富有生命的血脉缓缓流动。谢伊尖利的虎牙缓缓擦过那些动脉、静脉,还有皮肤下看不见的毛细血管,他想如果自己咬下去后果如何。他觉得饥饿从骨骼深处生长出来,似荆棘又似某类柔软的植物蔓延。

 

黑暗是另一种光的存在形式:它并非没有存在,只是消去了,隐退了,落进旁人的眼中了。星辰黯淡闪烁,天空呈现泛青的蓝色,夜晚褪去,黎明尚未到来的蓝色。在夜的面纱下一切都是温柔的,世事摊开,一切都可以被原谅。

谢伊醒时意识到身旁一片冰凉,他穿好衣服起身,转头时看见海尔森坐在书桌旁。他仿佛是某位雕塑家刻下的完美塑像,衣冠整齐,腰背挺直,在近白色的月光下呈现出不够真实的幻象。谢伊几乎陷入困惑中,也许他方才只是做了一场梦。

他凑过去,海尔森没有处理文件,这令他感到安心。桌面平摊一个线圈装订的横行小本,纸面胡乱涂上数十个简笔小人,一根黑线从它们近似头颅与躯干的中央伸出,挂在旁边三笔画出的绞刑架。书写潦草的单词排布在它的旁边。“这是什么?”谢伊问,他从未见过海尔森热衷绘画。

“吊颈游戏。”海尔森平淡地回答,“一般两人,以单词的正误来决定小人的生死。我的童年没有朋友与我一起,于是我发明单人版,用以打发失眠的漫长夜晚。”他已经不算朝气蓬勃的青年,光线打进他的眼内,显出清澈见底来。“有时我也会叫他吊死傻瓜。只有傻子才会将自己的生杀权交付他人手中。”

谢伊盘腿坐下,他的手指按压微黄的纸面。他早在很久之前听过海尔森的名字,那时他并非团长,他是年轻的杀手,清道夫,负责刺杀圣殿的叛徒。别人称呼他为圣殿的尖刀。他断断续续了解上司的身世。海尔森没有少年,他的童年在八岁时结束,亦或是童年的他留在了那个夜晚。

谢伊耸耸肩。他不是圣人,不想了解过多,也懒于思索。海尔森是他的上司,情人,或是带上好处的朋友,更深的是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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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爱喝玛奇朵的猫万乡。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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